雪崩过后是从未有过的宁静,连风的声音都听不见,这一切如同画中景,那麽不真切。
大雪纷纷扬扬,落入山间留不下痕迹,与尘世间所有的爱恨癡嗔消逝于风中,无声无息。
她腿都麻了,撑着刀柄借力站了起来,四顾一片雪白,自己估计被积雪埋得死死的,不费点力还无法突破这层牢笼。
只是灵光所护之处太小,积雪太厚,她也无法保证自己能否一刀劈开雪层寻到突破口。
若是自己动作太大又怕会再次引发雪崩,真是有些难搞。
顾清疏看着眼前的厚雪,握紧了手中的长刀,陷入了沉思。
孤身
不强行突破的话, 她是出不去的。
她只能搏一把了,不管后果,她也只能这样做了。
若真又引发了雪崩, 她也只能自认倒霉。
这麽想着, 顾清疏提起手中长刀,浑身灵力都涌向手中,此刻她即是刀, 刀即是她。
顾清疏双眼看着面前的白墙,那堵死了她出路的积雪,她要亲手劈出一条路来。
手中长刀带着压得人喘不过气的威压, 灵力混着寒气向前劈出, 所过之处,皆为霜华。
她眼中似是覆上了一层霜雪,瞧着冻人。四周的积雪随着她流动的灵力滑下山体,渐渐露出天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