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直接喊到白渌心坎,听得他心疼极了,白渌失了端庄大吼,“这还看不出吗!我师弟怎麽会与魔教为伍!他现在多危险你看不出吗!”
这场面,活像是骨肉分离,丁允哭得惨,白渌吼得兇,倒是把旁人看得一愣。
“你们不是怜爱衆生吗?若是你们见死不救,那与我这魔教妖孽又有什麽区别。”顾清疏将刀刃又近一分,擦破了丁允的皮肉,流出丝丝血迹。
“姐……做戏而已,没必要真让我流血吧……呜呜……”丁允小声抽泣着,还没有从刚才的情绪中缓过来。
“不真一点怎麽能激得到他们。”
对付这种自诩仙门,一切为了苍生,满口除魔卫道的人,她再清楚不过。
只要他们放弃了丁允,就是放弃了他们的道。
一人也是苍生,衆人也是苍生,放弃任何一个人,都对不起他们口中的道义。
要是他们不顾丁允的生死,有人传出去今日之事,他们怕是一辈子都擡不起头了。
这就是正道和魔教的区别。
被情义道义束缚住的是他们,所以他们行为受限,而魔教却极其放肆。
“孽障!快放了他!”
顾清疏闭眼长叹一口气,再睁眼时,如同看着死人一般。
“我劝你不要再说那两个字,不然,小心你的舌头。”
“孽障!是什麽样的父母才会生出你这样的孽障!”
她听着这刺耳的话,怒火中烧,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这把刀就会划破长空,将那人劈成两半。
丁允感觉到她的气愤,也有些担心自己脆弱的脖子,弱弱地发声。
“姐……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