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养出来的孩子,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 现在确实有几分像他了。
谢洲瀛隔着魔气聚成的镜子, 看着里面的人,满意地点着头。
这几个月他看着她的模样,那身着道袍的样子像极了江别鹤, 他有些不太满意。
现在这样就很好。
黑色是魔族最尊贵的颜色,紫色也是贵族之色,这样打扮下来, 他仿佛能想象到那个人穿着这套衣服的样子。
好在顾清疏与她特别像。
这就是为什麽他如此纵容顾清疏的原因。
毕竟这样相似的一张脸, 世间再难寻到。
而且顾清疏对他的态度,就和当年泧儿第一次遇见他时一样,无礼又粗暴。
不过他喜欢。
只可惜这是江别鹤的孩子。
谢洲瀛挥手散了魔气,转身躺回了玄座上,看着这层层黑纱, 闭上了双眼。
他身边的人啊,就没几个省心的。
顾清疏想着自己一去, 回来多半是秋末冬初了, 总该将一切布置好再离开。
樊璟体弱, 一到冬天就容易生病, 不能让他多操劳,这里的公文也该分发给其他人处理, 总是让樊璟来, 他身体也会撑不住。
好在岑酌接下来一直在浮渊, 不会离开,也好照顾着点樊璟, 她也放心。
只是她的时间不多了,若是能撑过这个冬天那还算是有一线希望,只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更何况她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离开玉神雪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