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知道谢洲瀛是魔族,但她不知道魔族还有魔君这种身份。
可能魔君这个身份相当于这里的江别鹤吧。
刚好地位相当,修为也不相上下。
“魔君?那他怎麽不在魔界统管魔族,反倒跑来人界做这些事?”
岑酌只是无奈地笑着,“谁知道呢,反正他很早就出现在这里了。”
是啊,很早,在樊璟还很小的时候,谢洲瀛就在这里了。
“行,我差不多知道了。”她听完岑酌一席话,也算是知道了一些事情。
看来云鱼的事就是谢洲瀛一手策划,但她更希望这魔气是谢洲瀛的,而不是从魔界引出的。
若真是魔界,那二十一年前的惨剧又要再次上演。
是阮净牺牲了自己才换来了这二十多年的太平安宁,若这次魔界再有异动,又要牺牲谁呢……
世上哪有那麽多仙。
而现在她知道的存在的仙,都是自己的亲人。
所以她只能暗暗祈祷,这些都与魔界无关,希望那道阻绝仙魔的封印完好如初,让两方生灵都能够安稳地生活。
她站起身準备离开,却被岑酌一把拉住,回头一看,只见岑酌站起身,递给她一个东西。
这是一把长刀。
“你这是……”她看着这把长刀,不知岑酌是什麽意思。
岑酌将长刀放上她的手心,沉甸甸的,“你缺武器,我瞧着你用刀算是比较顺手,便为你寻了这一把,虽然没有多好,但也可以应付一阵子。”
她握住刀柄轻轻一拔,银白的刀身出鞘,寒光刺着她的双眼,带着淩厉的杀伐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