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不能瞒一辈子,藏着掖着倒不如全部摊开。
这些回忆一直不去面对只会变成无法解开的心结,无法跨越的鸿沟。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玉罗城主虐待她,欺辱她,那便杀了他。
这样才算解气。
但原主一直留着他,让这根刺一直锥着自己,她不懂原主为什麽要这样做。
或许这一切只有到了玉罗城,见了玉罗城主才能知晓了。
原主说,她们是同一个人,尽管她要善良一些,但还是有原主的劣性根,也算不得什麽好人。
对于那样伤害自己的人,她才做不到宽容。
“对了岑酌,之前谢洲瀛让你去玉罗城,是要你办什麽事?”一提到玉罗城,她便想起了中元节的应声罗剎,总感觉有些许关联。
岑酌眼神闪躲,不知道该怎麽说。
“其实……唉……很早之前浮渊便与玉罗城有往来,在你来之前,左护法还常去玉罗城,后来他死了,关于玉罗城的事便分散到各个堂主身上,这也是第一次轮到我。我只知道是与玉罗城的魔族有关,具体有什麽我也不好描述,反正你要去,那现象在玉罗城随处可见,你应该能看见。”
“说起来也怪,往年玉罗城主对浮渊的态度也还算好,近些年却越发仇视了,派去的人回来后都说玉罗城危险。”
砍人
这事顾清疏是知道的。
只是她有些好奇, 为什麽谢洲瀛从来不派她去凛州,或者是玉罗城。
他好像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远离那个地方。
难不成是怕她见了玉罗城主就发疯,把人给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