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
樊璟紧抿着唇,松了口气,“行,我先说。”
“从前我还未归顺你时,是有些瞧不上你,也见不得你好,就往你的蜡烛中掺了些东西。那东西不会立刻要人命,但是会让身体越来越差,最后甚至是一点小伤也会要了你的命。先前你底子好,修为深,那东西便也没有什麽用,后来不知怎麽的,就发挥了作用。”
劣性
樊璟眼中闪过一丝挣扎, 缓了口气继续说。
“不久前你得风寒迟迟不见好,便是那个东西的作用。只是我担心你发现是我做的手脚,便敷衍了过去, 没有跟你说。或许是你身体太硬朗了, 亦或是那毒还没有深入骨髓,那次的病也只是好得慢,没有造成太大的危害。”
“但这确实是我的错。”他垂下头, 闭上双眼歉疚地说,“对不起。”
顾清疏看着樊璟这样内疚,自己心中也不是很好受。
因为从前的她确实不是什麽好人, 也那样折磨过樊璟, 他恨她是应该的,她不会因为从前的事怪他。
是她的错。
“其实我也猜到一些了,”她走到樊璟跟前,歪着头看他,“你不止一次提醒我, 可我都没放在心上,这说明你现在确实是真心对我好, 不是吗?”
“以前我确实挺讨人厌的, 也不是好东西, 你恨我没错, 下毒我也不怪你,毕竟那时我们是仇人。”
“但是现在我们是朋友, 从前的那些事我们就不要再提了, 就让它过去吧, 你也不要因为之前对我做的事而自责,在你提醒我的那一刻, 你就已经与以往不同了。”
她说完便撤了回来坐着,按着樊璟的肩膀让他坐下,岑酌也坐到了他t旁边,他们三个人就这样坐着,是从未有过的坦诚。
“可……”樊璟刚坐下又开口想说什麽,却被顾清疏一个眼神止住了。
那眼神好像是在说:你要是再这样我就要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