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疏只觉得好笑,都这样了,他还想让她留在浮渊。
“你做了这些事,不会还以为我会好好为你办事吧。”她眼中含着恨意,吐出的话都是刻薄极了,“你想得美。”
威胁
谢洲瀛不怕她这样, 对付她,太简单了。
一个有软肋,又善良的人, 很好拿捏。
“是吗?”他缓步走到她身后, 俯下身,一如往常一样对她说着,“既然如此, 那天元宗的那些人,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
顾清疏闻言回头,气得说不出话, 只是胸口起伏着, 在极力忍耐。
“你重情,不会不在意他们的,你若是好好留在浮渊,不再去想外人,我便不对他们下手。”
“我想想啊, 你最在乎的应该是那个小仙君,还有那个小朋友吧。你要是再不听话, 云鱼的惨剧便是他们的下场。”
他仿佛说着家常一样, 却是那样恶毒。
“你威胁我?”她扯出一抹笑, 像是在笑他, 又像是在笑自己。
谢洲瀛倒是不在乎她这态度,他在乎的只是她的价值。
“你可以这麽理解。”他自顾自地说着, “我记得我与你说过, 你不能有软肋, 你现在明白了吗?一个人有了软肋后就更容易受制于人,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个道理。”
“听明白了吗?”他歪头看着她, 如黑夜般无光的眼眸让人心惊。
这才是真正的恶魔。
或许从一开始,她踏入浮渊,踏入玄剎门开始,她就错了。
谢洲瀛见她不说话,还是一幅倔驴模样,便打起了感情牌。
“清疏啊,我记得你刚来浮渊的时候,才十五十六的样子,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怎麽着也称得上半个长辈,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