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不知道该怎麽解释。
说因为自己的私心, 他们选择了相信谢洲瀛的鬼话,联起手来欺瞒她?
其实还是他们的错。
他们以为无所谓的一件事,偶尔的侥幸之心到最后都害惨了她。
说起来其实都不是什麽大事。
但就是这一桩桩一件件, 让她深陷绝境, 不得解脱。
“不说是吧,那我去找谢洲瀛,我倒要听他怎麽说。”顾清疏见这两个人罚站似的立着, 一声不吭,也不想多说。
她不是生气,她只是觉得他们不愿意说, 再多追问也是无用, 倒不如直接去找谢洲瀛问个明白。
为什麽要害她。
只是岑酌和樊璟会帮着谢洲瀛瞒她,她是从未想过的。
岑酌看着她真的要去找谢洲瀛,心中一急,将她叫住。
“等等!我说……”
反正他也心中不安,与其这样提心吊胆地瞒着她, 还不如敞开了说。
谢洲瀛也不会想到,他们二人那麽快就露馅了, 还是以这麽直接又令人无语方式。
顾清疏就知道岑酌心软, 最容易动摇, 樊璟却是个硬嘴巴。
她转过身看着岑酌, 还是那张死人脸,没有一丝生气。
岑酌不敢看她的眼睛, 只能继续垂头说着, “当时谢洲瀛叫我回去, 我想着离开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什麽事,况且我若是不回去, 恐怕不会有什麽好下场,但我没想到一回去他就将我困在玄殿里。”
“我本想找樊璟,可暗卫说樊璟也被带走了,后来才知道他也被困住了。”
“到了晚间,谢洲瀛才面见我们,说你立场不定,若是想让你永远留在浮渊,就要我们对此事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