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可能。
她擡头看着樊璟,以一种疑惑中带着心疼的眼神。
樊璟被她看得心中发毛,但又见她是个病人,只能忍住不发作。
“没有就好。”
他这几日心中烦躁,一是因为公务太多,劳心劳神,二是因为希望她醒,又害怕她醒。
他怕面对她。
可樊璟这一问,倒是让顾清疏想起了什麽。
她食指扣着茶盏,细细回想着,“当日岑酌去哪了?他为什麽不在客栈?”
其实她并不是责问,只是有些好奇。
按照岑酌的性子,答应过他们的事,绝对说到做到,不可能抛下她一个人走。
但当日她强撑着去客栈,那地t方却空无一人,让她深陷困境,不得解脱。
她只是想知道,当日岑酌是因为什麽离开,是什麽事让他拒绝不了,必须要走。
樊璟移开目光,不知该怎麽说。
真想抽自己两嘴巴,多说什麽。
顾清疏看破了他的心思,垂眸浅笑,不再追问了。
他不愿意说,那她就不问,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她也不想再惹是非了。
“行了,帮我拿套衣服过来吧,身上这套这麽久了你们也没给我换,我都要臭了。”她将二人打发走,又缩回了被子中。
身上是已经干透的血迹,闻着还是有些恶心。
樊璟深深看了她一眼,便拽着锦岚出门,临走时回头沖她说。
“记得吃饭,别饿死了。”
锦岚看着桌上的餐食,心中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