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窒息的瞬间, 她猛地睁开双眼,方才所有的不适都消失,她轻轻地喘着, 看着这雕花的木床顶。
可清醒了没多久, 一股悲意涌上心头,她根本无法抑制这伤心的感觉,胸口起伏着,又闭上了双眼。
梦境会浅化所有的情绪,她才可以冷静。可现在回到了现实, 所有的悲伤与痛苦都不自控地占据着她所有的理智,让她无法挣脱。
“醒了?”身边传来一声弱弱的呼唤, 听着沙哑又疲惫, 还有几分欣喜。
顾清疏方才睁眼还真没有看见旁边有个人, 这一下都把她吓了一跳, 她心一惊,睁眼转头看向床边。
只见一个红色的家伙趴在她旁边, 脸上还是从不摘下的面具, 修长的手指离她的手有一指距离, 算是有礼。
她目光落在那只手上,只觉得这手好熟悉。
“怎麽了?醒了不说话。”锦岚撑起头看着她, 面具后的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倒是他一贯的表情。
“水。”她只说了一个字。
锦岚一听,立马起身给她倒水,这动作倒是麻溜,像是客栈的店小二。
她结果锦岚递来的水,喉咙干涩,一杯水润过咽喉,她才像是活了过来。
“我睡了多久?”
锦岚掰着手指数,仰头往天,这表情,还真真像是翻白眼。
“七八天吧。”
与她梦境中的时间相差无几。
“我怎麽会在这里?”
“这你可得好好谢谢我,是我,锦岚,把你抱回来的,不然你可要横尸荒野了。”锦岚搬了个凳子过来,坐在她面前,一脸自豪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