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魔,只要在浮渊,他们才能与灵族共存,他们才能和顾清疏是一家人。
岑酌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你想让我们做什麽。”
“很简单,你们只需要对此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
樊璟看着黑纱后的人影,嘴唇微动,半晌才开口。
“若是……她问起来……”
“她要是问起来,就说今夜你们有要事处理,也不知道她会出事。”谢洲瀛微笑着,却有几分癫狂,“这件事与你们没有任何关系。”
“你们是聪明人,也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才。”他挥袖坐下,玄座冰冷,就如同他的心一样。
樊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说到做到。”
“当然,你们现在可以走了。”谢洲瀛撑着头看着这两个他一直带着的手下,慈爱地说着。
樊璟看着岑酌,交换了眼神,颔首离开。
分明来这里没有多久,听了谢洲瀛的话后,他们的想法都与方才不同了。
他们居然帮着谢洲瀛……
说来倒是好笑,曾经她所相信的人,就因旁人以所谓的情谊为诱,便都偏向了旁人。
她还有人可以相信吗。
樊璟无声地走着,岑酌看着这袭白衣,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个书生。
其实他们都没变。
是人都会有私心,他们也是俗人,也有自己的贪欲,也会有妄想。
他们也想要家,也想要安稳。
这些都不允许别人破坏。
只能对不起清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