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能拿这个石头一把把自己敲晕，或者把手和腿敲断，那她应该就没有攻击能力了。

就在她喘着气，手指颤抖着抓着石块时，前方传来一道声音。

“姑娘？你怎麽了？”

失控

顾清疏心想不妙, 现在自己随时可能失控，若是这人靠近自己，怕是小命难保。

“姑娘？”

那声音越来越近, 顾清疏只感觉脑袋空空, 整个灵魂像是被剥离了一般，她费劲地提起精神，挤出一句完整的话。

“别过来……”

那弟子本是下山放鸣笛的, 还没走出魔气範围便看到一个虚弱的女子跪在地上，手上都是血，看起来不太好。

可他没有听清那女子说了什麽, 又走近了些, “姑娘你说什麽？”

顾清疏紧闭着眼睛，极力忍耐着，呼吸有点急促，“我说……”

“离我远些！”

话毕，紧闭着的眼睛睁开, 瞳孔变为彻底的红色，抓着手上的石头狠狠地砸向那个弯下腰看她情况的弟子。

石块将他的脑门砸破, 那弟子惊呼一声便捂着头倒地, 还来不及说什麽便看到这个姑娘手上多出了一把匕首, 猛地刺入他的心口。

鸣笛从他手中掉落, 滚了几圈便消失在枯枝中。

顾清疏还是跪在地上，丢到手中的石块与匕首, 看着像是入魔了一般, 双眼通红, 满是鲜血的双手抚上了自己的脸，慢慢滑下, 伸出鲜红的舌尖舔了一口掌侧的鲜血，露出一抹诡异的微笑。

脸上是一片血迹，雪白的肌肤与血色相映，是别样的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