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被窥视的感觉,算不上好受,但也无碍。
明明早就料到今日情景,却还是心有不安。
他长袖一挥,周围洞天景色皆数褪去,四周又是那熟悉的雕梁画栋,云台楼阁。
远天变色,赤红一片,浊气滔天。
那里应当是赤地无边,尸横遍野了。
他擡脚欲走,可身后出现了旁人的气息。
是非常熟悉的气息,他转过头,只见一个被包裹在黑金长袍的人站在他身后,脸被压下的斗篷挡了个严实。
炼狱
沈长谙看着那个人, 一言不发。
而那人却低低地笑着,有几分诡异,在这浊气晕染的天空下缓缓开口。
“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好弟弟。”
他张开双臂, 宽大的衣袍显得格外华贵,他像是隔着无法逾越的屏障拥抱一般,继续说着, “玩够了就和我回去吧。”
沈长谙看着这个人,分明他们生于同源,可就是不同, 他不想搭理这个人。
“滚。”他只是扫了一眼那黑衣人, 便收回了眼神望向云鱼的方向。
“我们是兄弟,怎麽对我是这种态度。”黑衣人倒是没有因为他的无礼而发怒,不气反笑,“你这衣服……哈哈,我还是喜欢你一袭黑袍与我共享天下的样子。”
“我不想同你说太多。”沈长谙心中着急, 但又没表现太过,这个他所谓的“哥哥”又是个难缠的家伙, 只能催促着, “我在的时候也没见得你来找我, 现在装什麽兄弟情深, 有什麽话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