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天元仙山,俗世仙宗, 可现在却十分诡异。
照理说这里是仙门,怎麽会有这样淡的魔气,若不是她身体出现异样,也看不出来这样的情况。
看这状况,天下要乱了。
从前沈长谙在,像是一个镇邪的摆件一样,邪魔不饶,她也没受过多少魔气的侵蚀,可现在沈长谙不见了,这全山淡淡的魔气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全部向她蔓延。
虽说很淡,但积少成多,总是伤身,她知道自己今天多半要出事,运起周身灵力护体,强忍不适,迈着蹒跚的步伐下山。
如今两处魔气渐盛,天元宗分了两拨人前去平难,护山之人甚少,一路上都没见到几个人。
偶然遇到一个步履匆忙的弟子,她看着对方暴露在外的侧颈,那皮肉之下是一突一突跳动的血管,散发着淡淡的诱人的气息。
她舔着干涩的唇,仿佛那散发着鲜血的腥味的脖颈就在她面前,只要一张口就能咬到。
不久前才吃了饭,可现在却饿得发慌。
往日里她对鲜血只感觉腥得慌,今日却有些向往。
那会是什麽味道呢?
好想咬一口尝尝。
人已走远,她脑海中还遐想着尖利的虎牙咬破皮肉,刺入血管,鲜血迸入口中的快感。
应当是刺激又鲜美的感觉吧。
等等……她怎麽会变成这样?
喉中的干涩让她愈发失控,脑海中不断想象那样的场景,她本想告知这里的人她眼中的天元宗是怎样的危险,可她看见一个人便想扑上去撕咬,多看两眼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手。
现在的她比那些魔气还要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