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顾清疏就在旁边站着,她倒要看看丁允什麽时候才会发现她和沈长谙的存在。
还好没让她失望。
“姐!你知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麽!刚刚有一束金光直接把应声罗剎绞杀了!”
说好的让她猜,这小孩怎麽自己说完了。
发热
她点头应着, “看到了。”
但她没有告诉丁允那是什麽。
这麽一折腾,他们直接在山下待到了天亮,等天元宗派了弟子来轮值后才回去, 只是耗费了那麽多体力, 还没有休息,大家都没什麽精神。
丁允和陆清景一回去就栽在了床上,脑袋沾着枕头就睡, 留叶清丞一个人忙前忙后。
他看着两只倒在床上的落汤鸡,睡觉也不把湿衣服脱了,睡得还像猪一样, 怎麽推都不醒。只能认栽, 把他们的湿衣服扒了,又拿出被褥给他们盖好。
这就是天生的操劳命。
顾清疏倒还算清醒,一回来就把湿衣服换了,却感觉脑袋昏昏的,四肢发软, 应当是淋了一夜雨,有些着凉。
正在翻箱倒柜的叶清丞一见师妹换好衣服回来, 立马丢出一条帕子, 嘱咐着, “师妹记得擦擦, 莫生病了。”
她结果帕子细细地擦着头发,一回头便看见沈长谙端着一大盘东西过来, 黑黢黢的, 也不知是什麽玩意。
“这是什麽?”她伸出头瞅了两眼, 一脸嫌弃地撤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