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久不见,已经有二十一年了。
沈长谙想着,他今日拼死布阵,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他们三个人能站在一起,能说句话。
“师兄,江宁和江婴很想你。”
顾清疏看着沈长谙,他一向表现得像个靠谱的长辈,可此刻却如同孩子一般,渴望着兄长的陪伴。
仙陨
“可是我不能久留, 终归是要走的。”阮净看着面前的人,浅浅地叹了口气,语气中尽是不舍。
这话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不能久留, 什麽叫终归要走。
阮净知道她不解,苦涩一笑,擡起双臂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
“我早就不在了, 在你们眼前的只不过是我的一缕残魂。”
她转头看向沈长谙,只见那人垂下头,为她支着衣袍的手臂颤抖着, 不敢看阮净, 似是不愿面对这个事实。
她不明白,阮净不是仙人吗,他那般光风霁月,温润如玉,未曾听过他与谁不和, 也少有敌手,怎麽会死。但转头一想, 阮净失蹤了二十多年, 没有一丝音讯……
“究竟是怎麽回事……”可那麽多的遗憾, 那麽多的不解, 到最后只说出了这一句。
阮净只是释然一笑,他本就超脱凡尘, 也不纠结于生生死死, “是人总逃不过生老病死, 仙人只是不会老,不是不会死。”
“师弟, 你不必自责,当年之事是我一意孤行,我本就没想过能活着回来,我知道你尽力了。如今看来,你也完成了我的遗愿。”
沈长谙擡起头,一双通红的眼睛看起来悲痛极了,他却冷静地说:“我有办法,我找到办法了,我可以把你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