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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这三个月都是假象一般。

而从前的顾清疏,是真正的神经病。

程鹿音自然知晓那人的手段,自己的下场定不会太好。

自己先前一直挑衅她,她也没怎麽动怒,自己倒是産生了一种她很好欺负的错觉。

但是顾清疏真正发起疯来,会做什麽丧心病狂的事,谁也猜不到,谁也拦不住。

那冷漠得恍若千年冰霜的人扯出一抹嘲讽的笑,“谢洲瀛?你觉得我会怕他?他若是要保你,为何你这尧山堂被砸成这样还没有一个人来帮你。”

固魂

“那你觉得, 你这麽嚣张,他还容得下你吗!”程鹿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嚣张,其实顾清疏并不是嚣张, 只是不喜欢偷偷摸摸, 要做什麽事都在明面上做,看不惯什麽也不藏在心里,直接就说了, 从不像程鹿音一样暗中下手。

但就是这样,在旁人眼里便成了嚣张跋扈。

“我管他容不容得下。”

程鹿音看着她这幅永远都是什麽都不放在眼里,这般狂妄自大的模样, 眼中幽怨, 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你今日杀了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就是化作怨鬼也要杀了你!。”

这话一出倒惹得顾清疏笑了,只是多了几分嘲讽与可怜。

“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 诅咒我的也不少,但真真正正有资格取我性命的只有一个人, 那就是岑酌。若是他要杀我, 我定会双手奉上刀刃, 其余人, 要凭自己本事。”

“你有很多次下手的机会,可你没那个本事。”

“况且你怎麽会觉得, 我会让你有机会做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