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想让这样的人死得这麽舒服。
岑酌早已从屋檐上跳了下来, 浑身魔气四散, 看起来是控制不住体内的魔气了,再让他这样下去, 会神志不清彻底失控的。
相比较解决程鹿音, 还是安抚岑酌更加重要。
可惜樊璟不是魔族, 不懂这些,这是从袖中拿出一沓符纸, 贴在了岑酌的身上,才叫那周身的魔气减淡了些。
明明他们离开了没多久,为什麽会变成这样。
“杀了她。”这是岑酌恢複意识之后说的第一句话。
平日里最为温和的人,此刻眼中是妖冶的红,瞳孔仍透露着淡淡的紫色,但找不到一丝往日的影子。
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在极力压制什麽。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知道这麽做的后果。
可他就是恨。
自妹妹走后,不久他就捡到了曼曼,那个时候曼曼还是个瘦弱得像猴儿一样的小孩子,因为魔族身份被所有人抛弃,他将曼曼带了回来,在玄剎门这种地方养着。
他是曼曼在人间的第一个亲人,是曼曼唯一的依靠。
对岑酌来说又何尝不是,那是他在失去妹妹之后仅有的活下去的支撑,他们俩人虽不是血脉相连,但也同亲情无差。
他已经因为自己的无能而失去了妹妹,现在他已经很强了,世间也少有敌手,却还是护不住自己想护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