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怀疑过你,但你驭下能力不行,玄剎门有人向我报信,供出了你。”白渌也是坦率,不隐瞒什麽,实话实说。
果然……这一天早晚会来,只不过她没想到居然比原书还要早。
她本来有心理準备的,可真到了这一天,她还是觉得心酸。白渌知道了,他会不会告诉丁允和洛初,那沈长谙会不会知道,陆清景和叶清丞又会不会知道自己的师妹变成了这样无恶不作的魔头……
太让人失望了。
她怕他们对她失望。
可事实改变不了,她确实是玄剎门的左护法,也确实做了那些恶事,他们知道是早晚的事,她不敢看他们看向她能失望的眼神。
顾清疏看着白渌,又看向颈间的长剑,缓缓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你想怎麽做?杀了我?”
“我不会杀你,你救了丁允和洛初,这份恩情我记着的。”白渌看着眼前的人,这人是传闻中杀伐果断,心狠手辣的左护法,可经过这些天相处,他觉得这个人并不似传闻中那般孤傲刻薄,其实就是一个普通的人。
她没有恶意。
顾清疏到天元宗以来,其实也没做什麽恶事,还屡屡救下天元宗弟子,甚至在封魔阵开啓之时带着丁允堵上封魔阵口,坚持到他们来。
这样的人,着实算不得太坏,但也留她不得了。
毕竟她始终是个祸患,放在天元宗太危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