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鹿音倒是不信她的话,闪着异光的瞳孔倒映着万千魔气,“是吗?那你告诉我,谢洲瀛让你在天元宗做什麽。”
顾清疏在天元宗的任务一直是玄剎门的秘密,这个任务只有谢洲瀛和顾清疏本人知道,程鹿音现在问,她是绝对不能说的。
她要在玄剎门找一个人,但她不知道是谁,而这个人对谢洲瀛来说很重要。
“谢洲瀛亲口下令,你也配知道?”她觉得自己语气不太好,但想要程鹿音知难而退,也只能这样了。
她知道程鹿音受了封魔阵的影响,神智有些不清醒,她也不对此人再抱有敌意,甚至有些缓和,她只是想让这个人离开。
果然,程鹿音一听她这话,面容扭曲,看起来很愤怒,在封魔阵影响下有些怪异。
“好,好得很,你若是将封魔阵这件事搞砸,谢洲瀛不会放过你的。”
听这话,应当是要走了。
“那就让他来找我。我等着。”
整个玄剎门都知道顾清疏不怕谢洲瀛,而她做事稳妥靠谱,谢洲瀛也对她最为纵容,毕竟是亲手培养的武器,折了可惜。
程鹿音见不得她一副清高的模样,一拂袖带着满身魔气离开。
总算是走了。
她确实不会关封魔阵,但也不会让里面的魔族为祸人间。
魔族与人差不多,都有喜怒哀乐,爱恨憎欲,如同岑酌,如同程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