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谙点点顾清疏,懒着嗓子说道:“还是别吧,她晕剑。”
丁允:啊?还有这说法?
顾清疏转头看向沈长谙,她是没有想到沈长谙知道她不用剑。
真是贴心啊,沈大爷。
说实话叫他沈大爷也没什麽问题,他是江别鹤的师兄,怎麽着也有个几千岁。
这样想来他脾气那麽好,对谁都是温柔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人老了,看什麽都比较开。
怎麽形容呢,对,慈祥。
“那怎麽过去啊?”丁允实在是找不到御剑之外的第二个方法了,他苦着一张脸,看起来委屈极了,“不会是走过去吧!不要吧不要吧。”
沈长谙此刻还不知道顾清疏已经把他放在尊老那一栏了,还在给丁允解释。
他见丁允像是傻子一样,直接t朝虚空一点,空无一人的宁静台上出现了一个虚空洞。
这个与顾清疏当时在桃隐村劈出的那个一样。
只不过这个人破虚空轻轻松松,而她却需要回溯,还变成了小孩。
果然还是实力的差距啊。
她心想着:早晚要超越这个人。
沈长谙不顾丁允的震惊,回过头对顾清疏低声说:“既然与你坦白了,我也不用藏着掖着。”
那你这也太大方了吧。
看吧,这不就吓到孩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