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丧尽天良。”丁允恨恨地说着。
顾清疏手中翻着丁允白日里拿到的族谱,正看着新娘那一页。
“你说新娘叫元舟?”
丁允:“对啊。”
顾清疏:“你自己看看这个字是不是元。”
这个字看着像元,但又不是。
“不是吗?”
顾清疏:“你那麽多书读哪去了?这个字念亓。”
她转头沖着齐渡说,“你说是吧,亓舟。”
丁允还有另外两个弟子一听顾清疏这话,直接跳了起来,那两个弟子甚至跑到了门外。
她刚刚叫齐渡什麽?
亓舟?
不是新娘的名字吗!
那这个陪伴了他们两天的齐渡到底是谁!
齐渡倒是没有多惊讶,只是问顾清疏。
“你为什麽这麽说。”
“那你告诉我,为什麽你永远都是白天虚弱晚上正常,为什麽从来不吃食物,为什麽今天早上来祠堂不敢看里面的人皮鼓。”
“第一个,我暂时不好说,第二个,我不饿,第三个,我当时不舒服所以没怎麽关注祠堂。”
顾清疏笑了,“你不饿还是不能吃。”
“不饿。”
“那就是能吃,你吃一个证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