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上面怎麽没有写这个元舟和谁成亲啊。”丁允翻着族谱,眉头皱成“川”字,嘟囔着。
“只有新娘没有新郎,可真够怪的。”沈长谙像是随口一提。
顾清疏想去看看族谱,擡脚便往丁允那走去,没走两步便停下来步子。
“下面好像是空的。”她跺了两脚,听到并不是实心地板发出的声音,转头沖沈长谙说。
樊璟将顾清疏推到一边,蹲下深嗅,“这里的血腥味要浓一点。”
四人同时将目光投向那块祠堂中央的地板。
行吧,这下真的要拆祠堂了。
皮鼓
顾清疏一掌击碎地板, 木屑飞溅,只见下方是一处暗箱,里面赫然放着一面四掌宽的小鼓, 旁边放着一把长长的剁骨刀。
只不过这剁骨刀有她手臂长, 看着有些渗人。
“这鼓……”丁允声音打着颤。
顾清疏伸出手摸了一把鼓面,皮质异常细腻,不像是寻常的鼓皮。
“这鼓上血腥味好浓, 应当这是这个了。”樊璟看着这鼓,背后发冷。
“救命啊!”一阵惊呼由远及近,还带着零碎的脚步声。
只见本应在祈福树下的五个人气喘吁吁地出现在祠堂门口。
齐渡像是跑得太急, 一看到他们便低垂下头喘着气。
顾清疏站起身, 看着五个人逃命一样,问道:“怎麽了?”
“祈福树……祈福树下有东西爬出来了……”一个弟子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