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谙见她不乱动了,擡起宽大的袖子搭在了她的腹部。
那安静的人儿又有了动静。
“嗯?”
“盖着肚子,免得着凉。”
“不对,”她忽地睁眼,“明早起床被别人看见,怎麽解释?”
某人其实巴不得别人误会,但还是无所谓地说,“我们又不是偷情,解释什麽。”
也是哦。
顾清疏听着,“嗯”了一声,便沉沉睡去。
那不知多少岁月的参t天古树在晚月的华光下显得静谧又古老,上面缠绕的红丝带随着微风飘扬,刻着村民愿望的祈福木牌也碰撞着作响。
不知道为什麽,她感觉很安心。
拆家
顾清疏是在三声鸡鸣中醒来的。
天还是蒙蒙亮, 风仍有些清冷。她记得自己好像是枕着谁的腿睡去,一睁眼便看到某人笑得像只千年老狐貍一样。
“早啊。”
她刚睡醒,脑子还是有些乱, 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瞅着四下无人才放心地爬了起来。
不知怎麽的,竟有一丝心虚。
好像他们是出来幽会的小情人一样。
沈长谙被她当了一夜的枕头,此刻却像没事人一样, 一如往常风轻云淡,拍拍袖子站起身来。
周遭的房屋内也渐渐有了动静,应当是都起了。
樊璟顶着重重的黑眼圈走出了房门, 周遭的怨气活像是个讨债的, 分不清他和厉鬼。
“一夜没睡?”顾清疏瞧着樊璟那模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