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疏手上的灵力一顿,垂眸看向没有血色的樊璟,搞不明白他在说什麽。
他怎麽就欠她了?
“你不欠我什麽。”她思来想去,也只说出了这一句。
樊璟阖上眼眸,叹了口气,嘴角却挂着如释重负般的笑容。
她不明白,他也不想挑明了,但真真切切,他欠她一条命。
系统
曼曼抓着樊璟的手,还淌着泪水,像一只惊恐的小鹿,擡着湿润的眼睛望向顾清疏,声音颤抖:“疏姐姐,璟哥会没事吧?”
顾清疏也不知道,这冰魄只是暂时护住了樊璟的心脉,毕竟底子已经伤了,若是想彻底好起来,恐怕要费不少精力。
幸好命保住了。
“行了,别哭了,还没死呢就赶着哭灵。”她随手带起一旁备用的干净丝绢,胡乱往曼曼脸上擦,“大小伙子哭成这个样子像什麽。”
“你哭成这个样子,外面岑酌不知道,还以为我下去了呢。”樊璟也诈尸般地开口了,幽幽地倒真是吓了人一大跳,“放心,一时半会死不了。”
曼曼被吓得心一颤,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抚着心口顺气。
顾清疏像是提小鸡一样把医师提到樊璟面前,示意他看看樊璟的状况。
医师擡起樊璟的手腕把脉,又运起灵力将手掌悬在樊璟额头上空,从头到脚检查了一边,收手低头思考着。
他摇摇头,叹了两声。
顾清疏和曼曼眼睛都瞪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