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允现在就像是个孝顺的儿子,时不时带点好东西看望她这个空巢老人,倒是让她无趣的生活添了几分色彩,将她在修行与公事之间剥了出来,给她找了第三件事做——带孩子。
接下来几天她有事没事便会带着丁允去试炼之地历练,锻炼丁允的实力。
其实这样下来,她也算是丁允的半个师父了。
这样的日子没几天便被打破了。
“左护法,樊堂主不太好了。”
顾清疏看着手下有些焦急的模样,皱眉问道:“怎麽个不好?是要死了吗?”
手下咬紧牙关挤出来一个字“是”。
话语落下时,他们的左护法大人瞬间不见了,只感觉一阵风扫过,弟子居里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我的大人啊,我知道你很急,但是樊堂主还可以再撑一会儿的。
顾清疏像是一阵风一样跑出了山门,像是想到什麽,一拍脑门。
这是个什麽笨脑子啊,可以开传送阵啊!
真的是心急则乱。
她急急忙忙地摆了个阵直通藏书楼,到达时只见樊璟面色如纸,没有一丝血色,地上的丝绢上全是他的血。
他躺在床上无力地咳着,嘴角渗出血顺着脸缓缓滴落在床单上,曼曼连忙拿出干净的丝绢替他擦拭着,眼中泛着泪花。
“璟哥……呜呜……”t他还只是个孩子,哪里见过身边亲近之人这样,他真的好害怕樊璟醒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