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转头又想,岑酌会带着曼曼给她祝生,或许有朋友在也并不算太差。
“我也不知道,随便过吧。”
“我陪你过怎麽样。”沈长谙像是随口一提一样,但是仔细观察t便能发现,他的手正在抖。
他在紧张。
但顾清疏没有发现。她听着沈长谙说的话,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只有两面之缘的人,说要给她过生辰。
她看着沈长谙如玉一般的脸,他像是悲天悯人的天神一般,散发着普渡衆生的光辉,只是这抹光,恰好洒到了她身上。
他好像一直都对人很好,无论是丁允还是旁人。
是因为他太好了,对所有人都好,才对她好的吗。
沈长谙见她半天不吭声,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唐突了,弱弱地问道:“好吗?”
这一问才把顾清疏联想了半天的魂魄给喊回来了,她有些慌忙,也有些紧张,“嗯…嗯好。”
她几乎是没过脑子地回了这个“好”,反应过来恨不得撕烂自己的嘴,天杀的,她好什麽好啊。
好像他们根本就不熟啊!
她脑瓜子嗡嗡的,不知道怎麽样才能撤回刚刚说的话,浑然不知自己的耳垂和脸颊已经飞上红云。
“怎麽红了?”沈长谙指着顾清疏的脸,有些好笑地问道,像是有点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