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事,你无须担心。”
转头望着顾清疏三人,又是那一副不染尘世的仙君模样,“你们渡了那姑娘?”
顾清疏看着白渌,这个人也与她的死亡息息相关,她看着其实还是有些惊惧,心跳久久不能平複。
“也称不上什麽渡不渡的,一切都是机缘巧合罢了。”她说完便撇头不去看那天生的一对。
白渌像是明了似的点点头,一瞥,注意到了躲在顾清疏和沈长谙背后像鹌鹑似的丁允,情绪寡淡的他竟也有一丝无奈。
他擡手朝丁允招了招,说道:“丁允,过来。”
丁允一听师兄点自己名,到变得听话极了,迈着小碎步就朝白渌走去。
向来都是师兄说一他不说二,师兄指哪他便走哪,都已经养成习惯了。
这谁还分得清师弟和狗啊。
白渌面对这个亲师弟,恨铁不成钢但也只能由着丁允,“你啊,怎麽搞成这个样子了。”
丁允嬉皮笑脸:“此时说来话长,回去慢慢解释。”
白渌擡手朝顾清疏和沈长谙做了个揖,当真是仙风道骨,君子之风,“师弟顽劣,多谢二位对师弟的照顾,在下定会报答,日后若有什麽事,白某必会相助。”
“小事而已,不必言谢。”顾清疏面对着这二人,心中恐慌之情难消,只得敷衍。
“如此,白某便先行离去了。”他抓着洛初和丁允準备离去。
洛初频频回头,“沈师兄,清疏,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