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长谙见他们这模样,也是乐了。
“好吧,那就是我咯。”他笑着,仿佛方才的一切与他无关,可明明却与他息息相关。
他是师兄,实力强悍点又不是什麽怪事,可是这也太强悍了吧。
丁允僵硬地转过头,像极了方才的血尸,“茶哥哥,你也太深藏不露了吧。”
沈长谙连忙摆手:“我可没有啊,人在危机时刻总是会突破极限的嘛。”
顾清疏:我信你个鬼,看你能装多久。
鸦雀掠过枝头,蕩起一层绿潮,叶上的血水便滴落在水洼中,溅起一圈涟漪,看得人发怵。
顾清疏轻倚在沈长谙的臂弯处,身上的外衫滴着血,湿漉漉的,不算好受。
沈长谙看着她这模样,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用竹节点点她的头,笑道:“将外衫脱了吧,湿衣裳穿着不舒服,况且怪吓人的。”
顾清疏也不知怎麽回事,竟听了他的话,收起双匕,不知不觉中将外衫脱掉了。
只是外衫沾了血,里面的衣裙到只是印了一些血迹,到还算能看,没有很髒。
丁允和沈长谙的衣服到只有一开始的几滴血迹,污浊处少的可怜,她就是个倒霉蛋,活脱脱被淋了一身。
沈长谙见她穿得单薄,方才外衫又湿透了,生怕她着凉,连忙将竹节缩小插回发中,脱下自己的外袍给她披上。
沈长谙本就比她高许多,外袍又格外宽大,她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朋友一样被宽大的烟绿色外袍包裹着,衣摆有些拖地。她本来算是高挑的,此刻却显得有些娇小。
她抓住外袍的领子,独属于沈长谙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惹得她心头一蕩,穿也不是脱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