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屏障中不受外界血雨干扰,定下神查看这异样的变化。
血雨中夹杂着不知名的暗红色固体,一下一下打在屏障上,顾清疏蹲下捡起那东西,摸了摸定睛一看。
是一节手指头。
她又捡了旁边的看看,也是来自于不同部位的血肉。
至于是什麽动物的血肉,她也说不清。
不远处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动,像是什麽机关运作的声音,却又有一丝不同,显得有些怪异。他们周围被魔气缠绕的四个道人此刻爬了起来,在层层包裹的魔气中看不清身形与状况。
道人站起来的样子很是奇怪,像是提线木偶一般僵硬,手脚的配合也不似正常人,很生硬。
那些道人像是行尸走肉一般拖着身子缓缓像岑酌兄妹走去,魔气随着靠近渐渐消散,她看到了那些道人真正的模样。
他们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他们皮肉被腐蚀殆尽,只有血淋淋的一片,残破的衣衫下隐约可见森森白骨,内髒曝露在外,肠子已经掉在了地上,每走一步便留下一路血痕。
丁允捂住嘴,只觉着胃里翻江倒海,下一秒就要吐出来,他鼻尖还能隐隐约约闻到地上血水的腥味,看着这一幅景象,终是忍不住了。
“呕——”
他捂着胸口跑到屏障边缘大吐特吐,嘴里发苦,感觉把都快把胆汁吐出来了。
他吐地灵魂出窍时,恍惚间看见一个圆形的东西砸在屏障时,回神一看,忍不住大叫。
“啊啊啊啊啊啊——下、下头了——”
顾清疏被他的尖叫吓了一跳,回头看到跌坐在混着血肉的泥地上的丁允指着屏障外的一个血团大惊失色。
她走过去仔细分辨,发现那血团是一颗被斩断的头颅,切口不平滑,不是一刀而成,倒像是一个刚学会切菜新手砍的一样,砍了好多下才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