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撒开手,揉了揉眼睛,透过指缝瞥了一眼岑酌:“你还说我呢,你对曼曼这麽严格,为何对顾清疏就这麽纵容。”
“她明明不值得你这样对待。”
同路
樊璟不理解岑酌对顾清疏没底线的偏袒,岑酌也不理解樊璟对她如此深的成见。
“值不值得,我心里有数。樊璟,她或许没有你想的那麽不堪。”岑酌将书案一角的纸扫开,坐在上面,看着樊璟。
樊璟托腮仰头看着岑酌的脸,目光对视,深吸一口气。
“她不是岑醉,她只是一个没有来处的恶鬼,你若是一直纵容她,袒护她,早晚有一天会遭反噬的。”
眼前高大的男子目光异常坚定,一字一句的说道:“她和阿醉,我分的很清楚。我从前是把她当做阿醉才对她多加照顾,但现在不是,我看得出,她本性不坏。”
“你为什麽不试着了解她,接触她,为什麽听信锦岚的片面之词,你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樊璟听了岑酌的说教,心一沉,确实,在锦岚同他说了顾清疏的不好之后,他的成见便越来越深。
他依稀记得,在顾清疏刚出现的时候,他对此人并没有什麽看法。再往后,便像是疯了魔一样的针对厌恶她。
岑酌见樊璟低垂下眼眸,像是在思考,于是继续说。
“你不妨先放下心中的成见,仔细想想,你对她的意见,真的是出自本心吗,你究竟是为何想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