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神经病。”她也忍不住吐槽。
或许用麻袋套头,是害怕看见岑酌死前望向她失望与不解的眼神吧。
她是一个懦弱的胆小鬼,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烛火摇曳的倒影映照在她脸上舞动,她心怀满满的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即将归来的人。
归来
待烛光渐退,最后一滴蜡滴落烛台,月亮已然退下夜幕。
夏日的夜总是短暂的,晨光渐渐吞没繁星,带起独属于清晨的湿润的风吹拂着不远处的翠竹。
她拿起屏风上挂着的黑色外衣匆匆披上离开,前往会厅。
空气中还带着青草的气息,她踏着青石板在竹林中穿梭,朝露顺着竹叶滑落,滴在了她的脸颊,像是悲情的泪滴。
天色破晓,会厅空无一人,冷清又寂静。
岑酌一般完成任务后都会先来会厅记录整理,她就在这里静静地等待那人的到来。
大约一刻钟过后,便有脚步声传来,沉稳有力。
来者长发高高束起,额间束了一条黑色抹额,中间是银黑色暗纹,几缕碎发搭在额前,干练中又显得几分随意。一袭深蓝色劲装包裹着结实的胸肌,袖口扎得紧实,黑色的腰带紧紧束着,腰间还别着一把匕首,背后是一把玄铁长刀。
岑酌看起来大约二十又四,身形极为挺拔健硕,比顾清疏高上一个头还多一些,长得轮廓感很强,眉宇间极具英气,但又平添了几分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