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璟看着不过比她大几岁,或许二十三了?她也没注意过。身形清瘦,没有一丝气色,病恹恹的。
顾清疏刚看到这的时候,已经和原着联想上了。
——“一个白衣人蜷缩在地上,止不住打着抖,老鼠在地上蹿来蹿去,与他白色的衣袍形成鲜明的对比,苍白俊秀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在书里,她将素日最注重整洁干净的樊璟丢在腌臜的地牢中,与虫蚁老鼠为伴,打断他的四肢,将他割了几十处伤口,待血流得差不多了,便上药,隔一天再割,如此以往……最后体弱流血而亡。
“滚!”他一把推翻自己面前的金疮药,怒吼道。
顾清疏走进牢房,扶起地上散乱的金疮药,递到樊璟面前:“樊堂主,保命要紧,自己上药吧。”
樊璟擡起头,白皙俊秀的脸上,露出兇狠的神情:“假惺惺,你也滚!”
顾清疏好像没有听到他说的话,一把撕开了他外面的白色衣袍,看到他背上疤痕遍布,叹了一口气,单手打开金疮药给他撒在了背上。
造孽啊。
“啊!!顾清疏你到底要干什麽?你是不是有病啊!”樊璟怒吼道,恨不得跳起来给她两巴掌。
顾清疏涂完药,将药扔在一旁,白色的小瓷瓶咕噜咕噜滚到一边。
“樊璟,你知错没有。”
樊璟啐了一口:“我有什麽错?像你这种人就不配活在世上。”
“这麽讨厌我,但我就是死不了啊。”
她也没指望从樊璟嘴里听到什麽真心悔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