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突厥王笑了一声,一把抓了过来。
他单膝跪地,将那布包托在手上,沖着孙涟漪笑:“涟漪,这算不算第三件礼物?”
孙涟漪想了想:“不算,这是我们送给大魏新帝的,你我都有份,自然不能算是新婚礼物。”
东突厥王好像有些丧气:“好吧,说好了,你说得算,你说不是便不是吧,我其实也没有很失望……”
孙涟漪噗地笑了出来。
“但是这个可以算。”
孙涟漪从东突厥王身上,勾出来一卷画卷。
那画卷上用极细的狼毫,细细密密地写着一个庞大的商业路线。
东突厥王笑:“商路开辟更是整个突厥的事,为什麽这个又算了?”
孙涟漪弯了眉眼:“因为我喜欢。”
两个人说笑着,谁也没有发现忽视了一个人。
魏肖在很远的地方看着魏麟被按在地上,神情极其複杂。
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是想着,既然父皇看好魏麟,那他帮着魏麟坐上那个位置,总归不会有错。
但这一路上,他总是在做噩梦。
梦到自己曾经也是那麽天真,甚至在自己喜欢的人消失的时候,轻信魏麟的话。
他们说她是病了,他便信了。
他们说她爱慕文王,他也信了。
他总是那麽轻信。
所以,他总是会错过一切。
是该还的,所以营地无人戒严,东突厥的军队得以如入无人之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