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响起数声吸气,随后衆人的动作竟是快了几分,也不吵着这个东西要拿,那个东西不能丢,手脚麻利地跟着队伍走了。
剩下的几名醉汉也不醉了,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哐哐地给他磕头。
杨策:……
早知道这麽有用,就先找个合适的动手了。
他望向华云:“华姑娘,你没事吧,这是怎麽了?”
华云沖他笑了一下,道:“无妨,多谢杨将军。”
她冷着脸走到那清醒过来的醉汉面前,用手中的长棍拨开他杂乱的头发,将他惊惧地面孔展露出来。
“我是我家小姐的奴婢,那又如何?你这种狗眼看人低的玩意,还不配在我面前说话!”
华云猛地抡起长棍,那长棍在空中划过干脆的曲线,正中醉汉咽喉。
醉汉疼得满地打滚,却只能发出嘶嘶啊啊的声音。
“既然学不会说话放干净一点,便永远不要说话了。”
华云动了手,但看都没看那便哀嚎的男人一眼,径自将自己身后的女人拉起来,从自己店铺的成衣中,扯了一件宽松的青色长袍,披到她的身上。
那狰狞的伤痕被遮挡住了,才叫人能注意到她的面孔。
仔细看……与华云很像。
华云将人送回店铺中,转头看向杨策:“这是疏散百姓?”
杨策点头:‘是,京城解下来恐怕不只有一场硬仗要打,百姓们能暂时离开京城的,便最好都疏散出去,以免伤及无辜。’
华云便也点头:“我帮你。”
杨策愣怔:“你帮?你店里不需要人手吗?”
看华云的样子,显然是要留在京城中的。那她店铺中的伙计,就是她生命安全的重要保障,将人借给他用,之后她有了什麽危险可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