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口气:“我给你机会,只要你能说服我。我倒要看看她有什麽地方这麽吸引你。”
近处的几个州县,不是迟迟不回信就是回信,但委婉的拒绝,顾左右而言他。
就在沈妙妍打算撤兵,先攻个州县,再徐徐图之的时候。
“汴州刺史想要同我见一面?”
先前汴州信中写的,兹事体大,还需见面相商,居然不是婉言拒绝?!
汴州刺史年纪不小,舟车劳顿来了庐州不说,如果谈不拢,她将他扣在这里,恐怕也能得到她想要的。
更让沈妙妍意外的是,汴州刺史,竟然还带上了夫人。
京城外,“西夷军”和大魏军战作一团,谁还分得清什麽真的假的。
皇宫中,魏昌看着眼前的战报,气得砸了案头的镇纸。
“废物!”
他神色阴翳地扫视面前的人,突然笑了一声:‘你们是怎麽想的?堂堂大魏,叫这群宵小骑在头上,你们不觉得羞耻吗?’
魏昌没有说西夷人。
他知道那根本就不是西夷人!
淮州流民!
竟然当真给他们找到了空子钻!
沈妙妍果然不是个好东西,但他也没想到调沈妙妍去淮州,不仅没有在庐州杀死她,还把事情弄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