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麽比人的生命更加重要,这才是真正失去就无法重来的东西。莫说他只是隐忍了一段时间,便是他已经隐忍了一辈子,这个人,他也会救。
直到魏昌的龙卫将那些恶犬悉数制服,魏允青才取出一块布巾,擦干了剑身上的血,还剑于鞘。
魏昌脸色阴沉地盯着魏允青,完全没有在意那个险些丧命的女人,还有她腹中的“孩子”。
“这宫中从来没有过什麽恶犬,今日偏偏出现了,允青,你也实在太巧。”
魏允青瞳孔一缩,知道魏昌打得是什麽主意。
“朕不想怀疑你,可你实在经不起推敲。”
魏昌三言两语给魏允青扣了帽子,将人带了下去。
然后,他神情莫测地看向周菀。
“菀儿,好生回去休息吧,这孩子才多大,都经历这麽多波折了。”
周菀低着头,死死咬牙。
魏允青救了她一命,魏昌就把人关进了私牢。他针对的不仅是魏允青。
“这孩子生来是个能折腾的,你为人母的,要多仔细着点。”
这不是魏昌第一次说这句话了,但这次,这句话中的威胁意味,几乎是要凝成实质。皇上并不在乎这个孩子,他甚至更想这个孩子同她一起,悄无声息的消失。
“臣妾……明白了。”
“那几个州县还没有回信吗?”
沈妙妍皱着眉,问传信的士兵。
“回将军,还没有。不过我派人去了官道接应,若是收到信件,及时换马,一定会以最快速度送到将军手中,绝不会耽误将军的事!”
这士兵是唐嘉木的手下,他们暂时借调过来给沈妙妍用着。他们不仅听闻过漠北将军的诸多事迹,还听唐嘉木多次亲口赞叹,此时对沈妙妍的态度处于一个陌生但盲目崇拜的状态里,就连这事是造反,都没有一丝一毫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