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太医院首也离开之后,周菀抚着自己的胸口。
就算是这种,心跳也会变快,腹中沉甸甸的感觉越加明显,甚至有些撕裂地疼。
她总算知道,为什麽那人会告诉她,比真的还要难受几分了。
“她怎麽可能这麽巧,就在这个时候怀了?!”
冯贵妃在院中团团转着,屋里的陈设乱作一团,有的瓷瓶被摔在地上,宫女们战战兢兢但极为熟练地收拾着碎片。
“翻遍名册,那段时间也只有一次,这几年没有人怀孕了,怎麽可能?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这里面有阴谋!”
“她是魏麟的人?还是太子的人?”
冯贵妃咬着手指,指甲处渗出了一点鲜血。
她被疼痛惊醒,猛地擡头:“对,给父亲写信,这件事一定要尽快告诉父亲,让他来帮我决断!”
“你怎麽看?”
冯珏看向他身侧的人。
“我叫下面的人传传话,这世上哪有这麽巧的事?在这种关头有了身孕,那腹中的胎儿是她兰嫔肚子里的蛔虫吗?”
大皇子有些不耐。
计划本来都开始推进了,宫中却来了这麽一件糟心的事情。
他一回宫,母妃就拉着他,哭哭啼啼讲白天的那些事。
他没有办法,只得连夜赶来冯家。
冯珏呵呵笑道:“殿下这话说得有理,然凡事总有意外,做这种事,何必殿下亲自动手。”
大皇子看他一眼:“既然凡事总有意外,那孩子若真是陛下亲子,又该如何收场?”
冯珏笑了笑:“殿下,若当真是亲子,那就是,与你与我,又有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