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昌把那个你字咬得很重,好像是在说,你又没有孩子,在那里操什麽心呢?
原本魏昌就怀疑兰嫔。
兰嫔这样子一说,这嫌疑可就更大了。
宫里有和兰嫔走得近的妃嫔,站在外围给兰嫔使眼色,眼皮都快抽筋了,也没得到兰嫔的回应。
她恨恨地扯着帕子,想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正在挑战陛下的人抓过来,把她嘴巴缝上。
她在胡说些什麽啊!又不是不会演戏!平日里不是很会糊弄陛下吗?怎麽偏偏今日这麽傻!
就算不能完全打消嫌疑,至少也先糊弄过去啊!
兰嫔低声道:“陛下的孩子,臣妾自然也有爱护之心。如今这宫中这样危险,不若将年纪尚小的皇子公主们,暂时送出宫去……”
“兰嫔。”
魏昌的声音有些冷淡。
“朕的孩子年纪尚幼,为何你会觉得他们离开皇宫,比留在宫中安全呢?”
皇帝已经起了疑心,无论她说什麽,他都不会停止怀疑,更何况她现在还十分可疑。
周菀视线落在魏昌脚边的地上,泪水突然砸了下来:“臣妾是怕的,连陛下都……那这宫里,又有谁能保证安全?”
魏昌的神色中,疑虑中夹杂了困惑。
她难道不知道她这样说,假得不能再假了吗?
头疼得像是有一把刀在里面来来回回地搅动,魏昌看着面前跪着的人,眼睛慢慢充血。
太医院首悄悄退后一步。
按着陛下现在的身体状况,他这易躁易怒的情况,恐怕还要几日才能好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