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痛欲裂,此时恨不得用头去撞地。
太医鱼贯而入,又开始一个一个地给魏昌把脉。
但是,被皇上盯着把脉,和被一衆嫔妃盯着把脉,感觉到底是不一样的。尤其是皇帝现在的心情明显十分糟糕,搞不好就是一个身首异处。
很快,就有汗珠顺着他们的鬓角滚落。
最后,还是院首站了出来:“陛下这是毒已经解了,但是毒药到底是给身体带来了很多的危害,还需要慢慢静养才是。”
魏昌睁开那双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盯着院首:“你方才说,我中毒了?”
院首退后半步,跪地叩首:“从陛下的脉象上来说,确是如此。”
魏昌闻言,呵呵笑了两声,笑声中夹杂着狠厉:“朕这些日子都没从宫中出去,你说朕是在宫中中的毒?”
魏昌猛地直起身来,额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是朕的皇宫!这里都是朕的人!朕的女人,朕的奴婢!朕在这里中毒?!”
空气顿时一片死寂。
在掉根针都能清晰可闻的眼下,院首的冷汗掉落在地上,啪嗒一声。
却又好像是松下了一个气口那样。
魏昌靠回床边,忍着头疼:“只需要静养,不影响朕的寿命?”
院首连忙叩首:“毒已经为陛下解开了,陛下只需安心静养,臣等再用药协助陛下调理身体,定能让陛下恢複从前。”
魏昌呼出一口气,看向已经赶过来的妃嫔:“这些日子都是冯贵妃一人照顾我的?”
齐贵妃甚至忽视了魏昌问话中隐含着的不满和危险,兴奋地扑了过去:“陛下!我昨儿才刚来过,早上刚走,陛下就醒了,这定是陛下喜欢我昨夜讲的故事!这是冯姐姐捡了我的便宜呢。”
齐婕晚上确实有来给魏昌讲故事,只不过来来回回就只讲了那一个故事,还是只有半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