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的那只老鼠,到了白天都还在洞口不远处打转。
她们看着,倒是不像是壮胆了,而是,找不到洞口了。
说明这傻子药应该对症才是。
如今,魏昌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太医声称能解,自然是先压下消息,称病,悉心解毒。
太后将这些都吩咐下去之后,準备离开,她侧身,神情莫测地唤到:“齐贵妃,同哀家来。”
齐贵妃一怔,低下头,顺从地跟了出去。
太后领着她一路向寝宫走去。
进了寝宫,周围的宫女就像潮水一般退去。
太后在不远处转过身来:“皇上的毒,是你下的吧。”
齐贵妃好像听到了晴天霹雳,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臣妾万万不敢谋害陛下,不知哪个小人在背后污蔑,还请太后娘娘彻查,还臣妾一个清白啊!”
太后看着跪在地上的齐贵妃,突然笑了一声:“瞧给你吓的,声音小些,莫叫外头的人听到了。”
齐贵妃茫然地擡起头来。
太后这是……什麽意思?
“我知道这事是皇上叫你伤了心,但你动作未免也太快了些。昨日刚同你起了沖突,今日便毒发,你又如何摆脱嫌疑?”
齐贵妃哑然。她想解释说,自己下的毒虽然见效快,但也至少需要三日。可她又觉得同太后解释自己是如何毒害她儿子的,未免有些太过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