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逼我的,休要怪我无情。”
指尖搭在腕上,白景荣一张脸都快皱成了苦菊。
他仍是不死心,又再次摸了一遍。
他如此紧张,身旁还有一群主子正盯着他。
白景荣擦了擦汗,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陛下他……陛下他……”
“陛下如何了,你快说啊!”
冯贵妃的身材娇小,声音也细细弱弱的,往日里,若是她说话,就连皇上都会安静下来,听她讲话。
可是,眼下,她的声音大得惊人。
她将一块手帕拢在袖中,扯得变形。
齐贵妃也附和道:“白太医直说便是,需要什麽名贵药材,尽可直说,若是宫里没有,我们差人去寻,只要陛下能好起来,我们什麽都愿意做。”
白景荣抹了抹汗。
这,这要是名贵药材就能解决的问题,他至于在这里张口结舌吗?
娘娘们啊,陛下,眼看着是时日无多了啊!这可叫他怎麽说出口啊。
一个不小心,自己脑袋掉了还是小事,连累家中老小可就罪孽深重了。
白景荣支支吾吾:“陛下他的病症实在是有些蹊跷,臣许是学艺不精,无法确认陛下的病症,恳请娘娘让太医院会诊。”
白景荣心说,他是解决不了,这事谁能解决谁来吧。
太医院那几个人不是成天炫耀自己口才好,受主子们器重吗?来,都来,要活一起活,要死一起死。
齐贵妃眼中快速划过精光。
冯贵妃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麽。
兰嫔到底位份上矮了一截,站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正用一种很複杂的目光看着病榻上的人。
几个能做主的人都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