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不安定,里面还不安稳。
有些人不知道从哪里翻出来的陈年旧案,嚷着要皇上重审。
魏昌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朝臣,猛地站起身来:“你们现在这样,是来找朕的麻烦?!”
“臣不敢!臣冒犯陛下,罪该万死!臣只是不忍心看十三殿下死后依旧背负冤屈!臣斗胆,请陛下重查此案!”
这朝中,废太子的势力只是蛰伏,又不是真的死了。
但是太子故去这麽多年,太孙又早早离开了大魏国土,他们这些年来有心无力,也没有什麽旁的念想。
如今听闻十三公主和驸马的冤案有希望翻案,一群人好似打了鸡血那般,一个鲤鱼打挺起身,恨不得用自己的脑袋与大殿的柱子来一个亲密接触,拿自己这条老命换一个十三殿下的沉冤得雪。
魏昌看着眼前的人,额角青筋直跳。
他原本就被淮州的事情弄得有些烦,眼前这些人还揪着八百年前的事情死咬不放。
“不是罪该万死吗?好,朕满足你!来人,拖出去!”
往常时候,就算是不满魏昌的处理,朝臣也很少真的同动了火的皇帝硬碰硬。
可是今天他们可不管这个。
他们这些年憋屈啊,从黑发憋屈到白发,就因为他们在太子故去之后照拂的十三殿下通敌。当年能够乘上太子那艘大船的朝臣,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夺嫡之争没争过,他们认了,但是十三殿下通敌案之后,他们这个身份连头都擡不起来!
翻案!必须翻案!
被侍卫拖走,关进牢里说是要斩了的那个朝臣,一边被拉走,一边还在嚷着什麽人生自古谁无死。
魏昌神色很冷地甩袖子下朝,径自来了齐贵妃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