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的腿,确定走不了了?”
魏昌擡眼,紧紧盯着垂头的龙卫。
感受到自己在被注视,龙卫后背开始冒冷汗:“确定,属下敢以性命担保,就算文王还活着,现在也绝对无法正常行走!”
魏昌缓缓收回视线。
“也许,你们那天追杀的,根本不是谢昭。”
他让龙卫弄残谢昭的腿,结果龙卫回报谢昭掉下了悬崖,现如今生死未蔔,且看那悬崖高度,恐怕生还几率不大。
谢昭也着实有很长时间销声匿迹。
但沈妙妍一个弱女子,身边也没几个得用的人,又中了毒,怎麽可能是自己离开庐州的?这背后必然有人。
平阳侯在东南毫无影响力,东南除却少数几个地方,其他的完全是异姓王和长公主旧部的地盘。
那群人桀骜不驯,若是没有谢昭在背后指引,仅凭着一个文王妃的身份,那些人不可能愿意帮她的。
若非如此,当年他也可以用长姊的名义调动那些人,也不至于到了现在还处处受制。
自调任沈妙妍往淮州,计算路程,沈妙妍等人是轻装上阵,才会那麽快地抵达庐州。若是谢昭的腿坏了,他只能乘坐马车,根本来不及在那个时候赶到庐州。
只能是他的腿根本没坏。
若是沈妙妍听见魏昌的话,就可以告诉他,就算没有谢昭,她也可以逃出庐州,不过是再晚几日罢了。
但是,魏昌这样一想,阴差阳错地,倒是当真猜中了谢昭活着,并且此时就在东南。
不过其中也有一些纰漏,诸如,谢昭的腿确实出了问题,但是谢昭并不是在她确认调任东南之后才向东南出发的。
然而,沈妙妍并不在这里,也就并不清楚魏昌是怎麽想的。
她还在思考庐州坛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