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一噎。
“我若是不想去呢?”
“随你。”
岳玲转身,竟然直接就走了。
傅松站在原地愣了半晌,突然笑了一声。
他转头看向墓碑,沖着岳玲离开的方向扬了扬下巴:“哥,我好像还不能开始颐养天年。”
“欠的人情,总得还的。”
这次再去淮州,原本应该轻车熟路。
但是,路上却是出了些意外。
叛军不止淮州的那一伙,此时已然四处开花,沈妙妍一行人住在官家的驿站里,结果驿站早就被叛军占领了,还僞装成原样等人上当。
这是谁都想不到的事情。
好在衆人武力足够,只是受了些小伤。
这些人中,沈妙妍伤得最重,那些人似乎是看出来她是人群中心的那一个,选择从她的房间开始动手。
但她也只是划伤了胳膊而已。
更重的伤都受过了,这种小伤养个几日就能结痂。
沈妙妍等人进入庐州之后,找了个医馆随意包扎了一下。
包扎好之后,原本没有在意,只是过了几日,沈妙妍发起了高烧。
不得已地,他们只能返回庐州暂且安顿了下来,寻找能够治热病的医馆。
此时,客栈中,沈妙妍怏怏地靠在床边,面颊有些发红。
外邪入侵,气滞血瘀,一碗对症的汤药下去,立刻就见了效。
但根本的问题没有解决,出了一身汗,温度降下去,没过多久就又烧了起来。
这种病,反反複複折腾着,十分熬人,几日下来,就连沈妙妍都没有了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