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松挑拨离间,结果没看成热闹,哼了一声。
其实,就算是战时人手紧张,谢昭的暗卫总归是还在他身边,照顾伤患还是有人的。
只不过岳玲还没醒过来,傅松说自己不需要人照看,叫他们晚点再来。
傅松挪着步子,单手倒了半杯水,又慢悠悠地蹭着回来。他把杯子凑到岳玲嘴边:“沾一点,别咽昂,你那伤跟我的差不多,李先生说还要两日才能正常饮食饮水。”
岳玲这才意识到自己昏迷了这麽久,竟然没有感觉到嗓子不舒服。想必是昏迷的时候,也有人一点点给她喂水。
看傅松这个娴熟的样子……
傅松把杯子放到一旁的小桌上,随后,他漫不经心地道:“你问王妃?她好得很,过几日就能下地活蹦乱跳,比我那主子强得多,你且养着吧,别等王妃过来看你的时候,坐都坐不起来。”
岳玲有些无奈。
她还是不太适应。
到底哪家的暗卫,会这麽说自己家主子和他家王妃?
可要是说傅松不够忠心,似乎也不太对。他混在乱军之中,要去刺杀敌军大将,那是九死一生的事……但凡有一丁点的贪生怕死,都不可能答应去做。
沈妙妍问的时候,傅松可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就答应了。
“你也是,挡这麽严实做什麽,少挡几个小刀小剑的,你家将军也不会死。”
岳玲张了张嘴,最后又闭上了。
这话她不知道怎麽回。她是将军的亲卫,保护将军是职责所在,再者说她的将军又不善武,她护着将军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就像他是暗卫,理所应当地要护着文王,也会因着文王的命令,接下那麽危险的任务一样。
傅松缓慢地挪回自己的床上,坐在床边,长长叹了一口气:“下回这种事我可不做了,要她自己折腾去。”
岳玲莫名开始觉得他聒噪,闭上了眼睛,把他的声音一同隔绝在外面。
见她不说话,傅松瞥了她一眼,随后慢慢地把自己挪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