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奖赏吗?
来!
她的视线在衆人身上扫视着,从人群中选定了下一个人选。
那名年轻的将士正在奋笔疾书,听到她的招唤,诧异地擡起头。
他是新升的千户,能坐在这个这个帐子里,还是因为有很多将军在战时没办法回到中军帐中,需要有人来顶替他们参加会议。他顶的是他的将军的位置,坐在这里,要负责把所有有用的内容都带回去给将军。
可是,他在这里听得云里雾里的。
在他看来,这些将军几乎是无脑地吹捧那位漠北将军,即便那位漠北将军一直都没有说什麽很厉害的东西。
这些将军们推着那位任将军,说是只有他才能得到那位将军的青睐,才能从漠北将军那里得到一些指点。
这在他看起来简直不可理喻。
谁家的将帅给手下命令和指点,还需要是被他看重的人才行?
而且,漠北将军只是把那位将军叫了出去,其他将军就齐齐出了一口气,仿佛万事皆吉的样子。
简直夸张!
明明所有人都想知道那位将军说了什麽,但所有人都老老实实地坐在原位,没有一个人找借口出去。
那位被带走的将军没有回来,谁也不知道漠北将军说了什麽,但这些将军就像是中了什麽邪一般,更加热烈地吹捧起来了。
若非这里是中军帐,整个西疆军将的集中之地,他都要以为这是进到了什麽服务体贴周到的店铺呢。
这不是一样吗?大主顾一进门,一群伙计就围上去,敲肩的敲肩,捶腿的捶腿,嘘寒问暖的嘘寒问暖。
可是,他是替他将军来参加会议的,他听不懂可以,总不能回去和他的将军也说自己什麽都没听明白,搞不清楚这里是个什麽情况。
他只好悄悄地,用极细极小的狼毫奋笔疾书,把他们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