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永望返程的路上,会城的百姓来送,路几乎是水洩不通。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让将军先行!不要影响将军!”
人群便洩开一个缝隙。
不多不少, 露出了任永望前行的路。
百姓们大声诵念任永望的名字,不断地感谢他。
鲜花抛来,落满了整条道路。
一名年迈的老人拄着拐杖,声音却中气十足:“任将军!会城百姓会给你立牌坊的!”
任永望突然勒住了马。
他看着面露感激和崇拜的会城百姓, 沉吟片刻,忽然高声说道:“末将奉漠北将军的指令,前来会城抵抗西夷, 此乃末将分内之事。若是诸位乡亲有心,可多为漠北将军诵念几句,保他诸事顺利, 长命百岁。”
“漠北将军?是那个漠北将军吗?”
“当然, 西疆还有哪个漠北将军?”
“是他!他又救了我们一次……”
“漠北将军,诸事顺利,长命百岁!”
“诸事顺利!”
“长命百岁!”
“诸事顺利!”
“长命百岁!”
在这样的声音中,任永望离开了会城。
战胜的消息比返程的军将更快速, 标红的加急军件全程换马, 千里奔袭,送到了中军帐之中。
中军帐里一片喜气洋洋。
先前暗自揣摩的衆人终于是按耐不住,借着庆功宴的名头, 开始拐弯抹角地询问。
“将军,此次大胜,将军稍作指点便放心交给任永望将军, 我便知将军定然是成竹在胸,我敬将军一杯!”
“将军先前给了任将军锦囊妙计, 下次也不要忘了末将啊,我也敬将军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