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形成了一种习惯。
颇有些自己的家务事不需要外人操心的感觉。
自从漠北将军开始减少对他们的指点之后,他们就开了这样的一个小会,偷偷揣摩漠北将军的意思。
别说,这样的效果还真不错,每次都能让他们揣摩出一点有用的东西。
不过漠北将军近日太过寡言,他们实在是有些难以为继,这才把主意打到了任永望身上。
没想到任永望是个棒槌!
衆人终于不再吵架,同仇敌忾地骂起了任永望。
刚刚转移话题的人,松了一口气。
这会总算是还能开下去,没有被其他人发现。
与此同时,沈妙妍皱着眉听着有些模糊的声音。
自从她挖了地道,她军帐的隔音就变差了。
但这个地道是计划里相当重要的一环,并且必须直接连接中军帐,否则都没有意义。
她也只好忍耐生出的噪音。
但有时,这种糟糕的隔音,也有些好处。
譬如,今日这地道的噪音不仅变大了,还是一群人在争执,说什麽嗓门大。
确实嗓门不小。
沈妙妍原本还是忍耐的闭着眼,听着听着,却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眼中的困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十分清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