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妙妍在面具的遮挡下,猜测着任永望的想法。
倘若他是不信任魏昌,那他是否知道魏昌派来暗卫顶替这个身份,实际上去坑害谢昭了?
他若是会在意这个,就可以被她拉拢。
她这样想着,轻敲桌子:“任将军,说说你的想法。”
任永望站出来,并非是有勇无谋。
他将他的想法细细一说,下面便有其他人连连点头。
沈妙妍听过之后,反问他:“赵嘉志为什麽会败?”
赵嘉志为什麽会败?
衆人听了,当即一愣。
难道漠北将军不是对此了如指掌,这才放任挑衅了他的赵嘉志落到西夷人的手里吗?
任永望思考了一下,回到:“轻敌。”
“只是因为轻敌吗?这些日子应当也与他切磋过沙盘,诸位将军胜率如何?”
此言一出,将军们顿时低下头去。
只有几名将军没受到这个影响。
赵嘉志……军事谋略不差。
他一个从未真正意义上参与作战的人,与他们当中的很多人切磋,结果,在五五开之上。
赵嘉志占上风。
所以赵嘉志失败的原因,应当不只是轻敌才对。
沈妙妍向任永望招手,示意他走过来。
然后用手指,沾了一点茶水,在桌上写了两个字。
任永望的脸色大变。
中军帐中其他将军顿时伸长了脖子,去看那桌案上写的字。